宁侯只当是大家对他的尊重和客气,笑道:“听说这次几位大人过来,是想要协商酒水一事,凑巧,我在乾州有一处酒坊,乾州离着南国不远,倒是方便和南国贸易往来,那酒坊里的酒,品质不逊色御用酒水的。”镇宁侯主动抛出橄榄枝。然而桌上的人依旧没有动筷子。镇宁侯一时间有些拿不定对方的意思,和陈珩相视一眼,陈珩笑着起身,捞起桌上一只开了封的酒坛子,“各位尝尝这个酒,这是我们今年御用酒水里,酒性最烈的一种,虽然酒烈,但是这酒香味浓厚,回味无穷,各位大人品鉴品鉴。”陈珩依次给那几位南国朝臣将酒盏斟满。可那几位朝臣,却无一人动筷子,也无一人动酒杯。镇宁侯和陈珩双双对视,眼底都是茫然:什么情况?镇宁侯略向前欠了一点身子,朝南国的兵部尚书道:“可是......有什么问题?”南国的兵部尚书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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