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情,我还;我还不起的,还有沈崇清、辽东王。”苏雨寒看着春秋,“和你没关系,知道吗?”春秋垂眸:“我和他,不可能的,我自己心里有数。”苏雨寒心里又默默地叹气。其实她觉得晋王这个人很好,总是默默地做事,不像苏怀礼那般浮夸;可是有时候,这种“默默”也是病。春秋也不是爱言语的性格,两个闷罐子在一起,要是有什么误会,恐怕就很难解开。苏雨寒有时候真的特别着急,她这种急躁的性格,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晋王明明也回京了,可是这么久了,都没有露面。如果沈崇清敢这样,苏雨寒保证一脚把他踹到爪哇岛去。谁跟你闷骚?明着骚都找不到媳妇,你还闷骚。回去之后,苏雨寒按照濮珩的吩咐,找来了金雕王和骊歌。“沃日,你帮我去高丽走一趟吧。”苏雨寒道,“赵维均是王爷,找到他应该并不难。至于辽东,我觉得应该不用回去。”她仔细考虑过,辽东是金雕王的大本营,那里有太多的“眼线”。金雕王寻找惊云也不是秘密,但凡有线索,那些鸟儿早就来邀功了。所以如果真是熟人作案,那赵维均最有可能。但是这也只是相对而言,苏雨寒觉得可能性也不大,因为赵维均没有动机这么做。他并不知道惊云的真实身份,就算知道,眼下辽东王这么惨,哪里还能顾及这个女儿?简而言之,做人质也得有价值——惊云在这方面,价值确实不高。金雕王答应,骊歌闹着和它一起去,被它无情拒绝。骊歌便蔫嗒嗒地留在苏雨寒身边。第二日,濮珩派人请苏雨寒上门。这次苏雨寒是自己去的。说到底,她还是不想让春秋牵扯其中。濮珩问了她一些更细致的问题,苏雨寒一一回答了。两人正在说话间,安真真忽然闯了进来。“濮珩,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呃,你是谁?”安真真没有见过苏雨寒,后者也如此,但是苏雨寒猜出了安真真的身份。濮珩冷冷地道:“出去!”安真真眼圈顿时红了,“濮珩,你和她……”“与你无关,出去!”苏雨寒眼看着安真真要脑补出来一出“我家舔狗移情别恋,妖艳贱、货趁虚而入,还借肚逼宫”的大戏,忙道:“我是苏雨寒。”“哦,原来是沈夫人。”安真真顿时破涕为笑,落落大方道,“春秋姑娘呢?我早就想要上门拜访,又怕太冒昧。”苏雨寒诚实地道:“是挺冒昧的。”然后安真真的眼圈又红了。苏雨寒:妈呀,这个小作精是水做的吗?没想到,她这句话引来了濮珩的不悦,而且还催化了他对安真真的态度由高冷转向怜惜。行吧,每一个作精的背后都有一只坚贞不移的舔狗,是她多事了。话已经说完,苏雨寒道:“惊云的事情就拜托濮少卿了,告辞。”您二位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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