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一个狭窄的巷子深处,找到了他们租的房子。门没关,我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很暗,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我妈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蜡黄,双眼紧闭,气息微弱。我爸坐在床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站起身,对我露出了一个讨好的,近乎卑微的笑容。“月月,你来了。”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这就是那个曾经为了儿子,不惜牺牲我一切的母亲。如今,她就要死了。而她最宝贝的儿子,还在监狱里。真是讽刺。仿佛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浑浊,没有焦距,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月月……”她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嘶哑难听。她挣扎着,向我伸出手。那只手,干枯得像是鸡爪。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水……彩礼……”她含糊不清地念...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