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警察带着记者踹开工厂大门时,我妈正把我的头往缝纫机上按:死丫头敢报警镜头拍到了她藏在我床底的存折——那是我三年早餐钱省下的学费。七年后,我的教育基金会挂牌成立。记者追问:您恨家人吗我笑着指向台下:我资助的第一个学生,叫林晚晴。弟弟的女友脸色煞白站起来——那是顶替我名字上了大学的人。六月七号的月光是凉的。它穿过我家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格子,落在我摊开的模拟卷上。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划过。最后一个单词默写完成。明天,就是高考了。堂屋里的灯还亮着。低低的说话声像蚊子哼,隔着一层薄薄的布门帘,断断续续钻进耳朵。……老大不小了,总得为家里想想……是爸的声音。沉沉的,带着点不容反驳的意味。我心里莫名一跳,笔尖顿住了。……隔壁村老刘家闺女,在南方厂里,一个月能寄回来三千多呢……妈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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