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我的律师,陆泽,站在堂前,打开了文件。根据白露女士生前签署的、具备完全法律效力的遗嘱。其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及股权,将全部捐赠给‘星光慈善基金会’。贺云飞的身体僵住。他没有流一滴泪,只是猛地站起来,打断陆泽:不可能!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她凭什么捐掉陆泽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贺先生,白女士的财产均为婚前财产,她拥有百分之百的处置权。她就是个疯子!贺云飞的声音在肃穆的灵堂里炸开,偏执,恶毒!活着的时候折磨我,死了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走到我的遗像前,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弯下腰,仔细地擦拭着他那双定制皮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白露,你真让我恶心。他说。一些不明真相的宾客开始附和。贺总真可怜,摊上这么个老婆。是啊,人都死了,还搞这么一出,太不体面了。我的继女贺静姝,戴着一副特制的墨镜,由人搀扶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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