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烛火朝他照片倾斜。竞争对手买通助手污蔑我抄袭时,所有证据竟自动发送到了评审邮箱。昏迷中我看见他半透明的身影在消散:别怕…这是我们的至死不渝。我哭着吻上玉佩裂痕:求你停下!我要你轮回转世!紫藤花开满古宅那日,我戴着玉佩剪彩。一阵风裹着花瓣拂过锁骨——那里是他最后吻过的地方。江南暮春的雨,下得缠绵又霸道,织成一张迷蒙的灰网,将青石板路、黛瓦白墙的老宅子,连同远处影影绰绰的墨色山峦,都笼了进去。空气里浸透了潮湿的青苔味和木头陈年的微醺气息。我,柳如意,撑着伞,站在古宅修复工地的临时雨棚下,视线穿透密匝的雨帘,死死钉在那扇摇摇欲坠的雕花木窗上。雨水顺着残破的窗棂往下淌,像止不住的泪。那扇窗,是成州的心头宝,是他伏案熬了无数个夜晚,一笔一划描摹复原的图样,是他预备送给我们新婚之礼的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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