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般灼烧,最后在那个肮脏的储物间里,无声无息地烂掉。可当我再次睁开眼,闻到的却是熟悉的、劣质消毒水和霉菌混合的味道。我没死,我回来了。回到了我二十岁生日这天,一切悲剧开始之前。上一世,他们为了给我那个烂赌的哥哥还债,将我卖给一个有暴力倾向的老男人,榨干我最后一滴血。这一世,我看着自己年轻却瘦弱的手,心中再无半分软弱。他们是我的家人不,他们是我的仇人。我将亲手为他们备上一场盛宴,一场只有我知道结局的盛宴。记住,有一种化学反应,叫双硫仑样反应。也记住一句老话:头孢配酒,全家送走。1我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不是宿醉,而是两辈子的记忆在我脑子里野蛮冲撞,几乎要撑爆我的颅骨。上一秒,我还是蜷缩在地下室,被殴打得奄奄一息,听着高利贷者叫嚣着要将我卖到黑市抵债的孤魂。下一秒,我就躺在了自己那张熟悉的、被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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