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的经脉时,我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扶住床沿,喉头一阵腥甜涌上又被硬生生咽回。 “爹……” 一声微弱的呼唤突然响起,我猛地抬头。 只见今朝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眸子此刻蒙着水雾,看清我的瞬间,豆大的泪珠便滚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爹在,爹回来了。” 我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粗糙的手掌抚过她消瘦的背脊。 “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害你的人,爹都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她虚弱地点着头,冰凉的小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怕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在边关的风沙里。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一遍遍地重复: “别怕,爹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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