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指尖穿透镜面,冰凉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该换我出来了,镜中的我笑着说,你进去替我。我这才知道,当年那场车祸是她精心设计的交换仪式。1姐姐林晓去世后半年,我才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她那间尘封的卧室。空气里悬浮着久未流通的沉闷,混合着旧纸张和织物微微发霉的气息,沉重地压在我的肺叶上。阳光费力地从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积尘的地板上投下几道狭窄惨白的光带,光带里细小的尘埃无声地翻滚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在无声地舞蹈。我站在门口,目光缓慢地扫过房间里熟悉的轮廓。书桌、单人床、那个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的玻璃柜……它们都还在,只是失去了主人赋予的生气,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死寂。最终,我的视线定格在靠墙放置的那个物件上——姐姐生前最钟爱的那面梳妆镜。它被一个巨大的、落满灰尘的硬纸板箱罩着,像个沉默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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