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撕裂了婚礼进行曲。我握着香槟杯的手剧烈颤抖,杯沿磕在骨瓷餐盘上,发出清脆的裂响。所有宾客的头颅像被线牵着,齐刷刷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二楼回廊。时漾正站在雕花铁艺栏杆旁,深红色的真丝睡袍袖口不断往下滴血。她左手死死攥着那管从我梳妆台偷去的幸运玫瑰口红,右手无力地垂着,腕上翻开口子的肌肤像被撕开的宣纸,血珠顺着骨节滚落,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绽开暗红的花。姐…姐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飘在半空的棉絮,轻飘飘的,却带着回音。父亲第一个冲过去,西装裤膝盖跪在瓷砖上发出闷响。母亲的珍珠项链哗啦断开,白珠子滚了一地,她整个人扑过去,双手箍住时漾的肩膀:漾漾!你干什么!想死是不是!想死我僵在原地。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我心脏最软的那块肉里。是啊,她想死…可谁又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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