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蹲在渊政王府对面的高楼上,试图用一把三岁稚童玩的弹弓,将淬了剧毒的铁蒺藜射进他半开的书房窗户。结果,手一抖,铁蒺藜打中了窗棂,弹回来,精准地嵌进了我师父——玄镜司指挥使魏庸派来监视我的密探屁股里。密探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惊动了王府的护卫。我被一群人高马大的侍卫围在中间,为首的那个叫临渊,是顾凛的心腹。他一脸的生无可恋,冲我抱了抱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想死又不敢死的绝望:暮云姑娘,您又来了王爷在书房等您,说是不必走流程了,请您自己进去。我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收起弹弓,理直气壮地问:你们王爷怎么知道我要来临渊的嘴角抽搐得如同风中残烛:姑娘,整个上京城卖弹弓的孩童,都知道您今天要去刺杀渊政王。您说,王爷能不知道吗我感觉他好像在嘲讽我,但我没有证据。我背着手,慢悠悠地晃进了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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