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硌得慌。后台乱成一锅粥。经纪人张姐扑过来,脸煞白:我的祖宗!你疯了吗这是年度盛典!直播呢!我扯掉耳返,那东西勒得我耳朵疼。没疯。累了。我把沉甸甸的镶钻项链也扯下来,塞她手里,帮我处理掉。捐了也行。陈麦穗!张姐声音都劈了,合同!违约金!你想想清楚!赔得起。我拉开车门,钻进我那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对司机说:老地方,麦子沟。现在就走。车子冲出地下车库,把那些尖叫、闪光和混乱狠狠甩在身后。手机在包里疯了一样震动。不用看,张姐的夺命连环call,还有那些品牌方、制片人、导演的未接来电。我直接抠了电池。世界瞬间清净。车窗外的霓虹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城市像个巨大的、永不疲倦的机器,轰鸣着,吸食着每一个卷入其中的人的精气神。十年。够了。我叫陈麦穗。曾经是顶流。现在只想回家种地养老。麦子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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