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迫每日舔食父亲受刑时滴落的脓血。父亲则眼睁睁看着狱卒用烧红的铁钎在母亲脸上烙下贱妇二字。三个月后,三具不似人形的尸体被草席裹着扔到乱葬岗时——他们腐烂的腹腔里,塞满了彼此啃咬下来的碎肉。接受不了莫名净身的苏穆把自己锁进侯府祠堂的暗室。整日对着铜镜看自己光洁无须的脸。某天深夜,他突然砸碎油灯,将烛火引向自己的衣摆。当侯府众人赶到时,只见一个火人在院中狂奔尖叫。那声音不男不女,凄厉得连野狗都吓得哀嚎。最骇人的是,他临死前竟用烧焦的手指,在祠堂的白墙上血淋淋地写下兮月,我错了!事后,侯爷命人将那面墙整个拆下,却发现砖缝里渗出的血渍,怎么刷都刷不干净。十年后的上元夜,长安城灯火如昼。我抱着刚满月的十八皇子站在摘星楼上,望着城中欢庆的百姓。靖王从身后环住我们母子,看着朱雀大街上新落成的女子书院。楼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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