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嘶哑。顾言深头也没抬,继续处理着桌上的文件:很认真。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冷淡得像冬天的湖水,三年了,晚晚。三年来你有几次准时回家吃饭有几次记得我的生日甚至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都在开会。宁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想起昨天晚上,顾言深做了满桌子的菜等她回家,而她却因为临时的客户应酬,直到深夜十一点才回到家。餐桌上的菜早就凉透了,顾言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头都没回。言深,我知道我之前确实...算了。顾言深打断她的话,站起身来,协议书我已经看过了,财产分割我没有异议。房子你拿着,公司的股份也都给你。我只要那辆车就够了。宁晚看着他收拾东西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你就这么急着摆脱我顾言深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是你先摆脱我的。他拎着包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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