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琴曲调像丝绸一样滑过雕梁画栋的宴会厅,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奶油蛋糕香气。楼下,是苏家千娇百宠的宝贝疙瘩苏依依小姐的二十岁生日宴,名流云集,衣香鬓影。而我呢我像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垃圾,被丢在顶楼那个终年不见阳光的狭小阁楼里。阁楼低矮得几乎站不直腰,空气粘稠沉重,弥漫着一股灰尘、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东西缓慢腐烂的混合气味。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扇积满厚厚污垢的巴掌大天窗,透进来的月光都显得吝啬而浑浊。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破旧木板床,一条薄得像纸、散发着潮湿馊味的毯子,勉强盖着我滚烫的身体。高烧像无数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骨头缝里,又疼又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干裂刺痛的喉咙和灼烧的肺叶,像拉着一把生锈的锯子。冷,一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寒意,让我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牙齿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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