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有机会与我最羡慕的官员合作——太常寺协律郎,一位优秀的青年音乐人。你很难觉得他是在做官,因为他自由得不得了,不用上朝点卯不用写公文,礼部三寺例会从来不参加。除了重大宴会之前,他须得组织乐师排练节目,否则你根本找不到他人在哪儿。我们一起为宴会排练节目时,协律郎兴奋地告诉我:“下官去采风了,薛郎中。下官正在谱写一首新乐曲,在中原雅乐的基础上加一些龟兹元素,再加上一点点突厥的街头气息。”“突厥街头?突厥都是草原,没有街啊?”协律郎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叹声道:“你不懂,心中有街,无处不是街。这是一种天高云阔的松弛感,是太子殿下造访太常寺时给下官的创意,殿下实在是下官的知音呀。”太子松不松弛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很松弛。这回是我入仕以来头一回主持宴会,非常害怕出错。今日排练到了最关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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