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无人在意,无人怜惜。平日里,我谨小慎微地活着,不敢多言一句,不敢多行一步,生怕惹来嫡姐和主母的不满,换来一顿打骂或是责罚。每日清晨,我总是早早起身,自己动手梳妆,没有丫鬟伺候,也没有珍贵的首饰装点。我只能用简单的木梳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插上一支朴素的木簪。看着铜镜中略显稚嫩却又满是惶恐的面容,我时常在心底叹息,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待我收拾妥当,便要去给主母请安。在那威严的正房里,主母高坐主位,嫡姐则坐在一旁,仪态万千。我恭敬地行礼,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们的眼睛。主母随意地问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挥挥手让我退下,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我会拿起针线,做些女红,打发漫长的时光。我深知,作为庶女,唯有凭借一手好女红,将来或许才能寻得一门好亲事。然而,我所求的好亲事,不过...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