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票,破包被鱼钩划开,露出夹层里泛黄的购房收据。收款人姓名不是我,也不是他——是他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我默默把收据浸在鱼血里,看着周强情妇的名字在血污中慢慢浮肿变形。他永远不会知道,纺织厂流水线上那些被他嘲笑的次品编号,正在我账本角落汇成23%的次品率数据。明天副厂长侄女就要顶掉我的主任位置。真巧,我新买的录音笔电量满格。1菜市场的空气永远像一锅熬过头的杂碎汤,烂菜叶子和鱼腥气搅在一起,黏糊糊糊在人身上。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个蔫头耷脑的洋葱,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它干枯发皱的表皮,黄褐色的碎屑簌簌往下掉。卖菜的老张头斜睨着我,手里油腻腻的塑料袋甩得哗啦响:陈茧,两块三,给现钱还是扫码他嗓门儿大,周围几个摊贩的目光像沾了鱼鳞的钩子,若有若无地挂过来。现钱。我声音发涩,从那个边角磨得发白、拉链早坏了半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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