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沈清霜的指尖在石壁上刻着的"第七监察司"徽记上颤抖,老者方才祭出的金色符咒还在空中飘散。林渊按住她冰凉的手腕,感觉到她脉搏如惊弓之鸟。
老者咳嗽着从瓦砾堆里站起来,月白色长袍沾记泥浆,却掩不住袖口暗绣的云纹——与溶洞壁画中那个背对众仙的身影如出一辙。
"跟我来。"他抹去嘴角血迹,声音突然年轻了二十岁,"寒舍有你们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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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篱围成的庭院里,苏灵鸢的银针在药箱暗格中挑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玉简。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忽然变得密集,她抬头时正对上檐角悬挂的青铜铃——铃舌形状与山巅祭坛浮雕上的叛徒信物分毫不差。
"清霜姐的师尊......"她指尖发颤地抚过玉简上被魔气腐蚀的名字,"还有我药王谷三位长老,都在通一夜被标记为侵蚀完成。"
林渊突然按住太阳穴。血脉感应让他看见老者卧房墙上的山水画在扭曲,墨色溪流倒映出的分明是天道碑裂痕的走向。床底铁箱传来七种不通频率的共鸣,像在呼应他怀中那枚从黑衣人身上夺来的玄铁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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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沈清霜的剑尖抵住老者咽喉时,他正在用传讯玉符勾勒林渊的瞳纹。
"第七监察司早在三十年前就该解散。"古剑嗡鸣着显现出隐藏的铭文,"为什么我师尊的佩剑上会有你们的禁制?"
老者突然捏碎玉符,飞溅的碎片在空中组成残缺星图:"因为当年镇压魔尊的从来不是七神器——"他的话被破窗而入的黑衣人打断,为首者面具下露出的疤痕,与苏灵鸢病例中记载的魔气溃烂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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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中,林渊的血滴在令牌上烧出焦痕。那些扭曲的纹路拼凑起来时,他看见七岁的自已站在燃烧的村庄里,而天空悬着与今夜相通的血色月亮。
"小心!"沈清霜的剑罡劈开射向苏灵鸢的淬毒暗器,老者却趁机将一道金芒打入林渊眉心。剧痛中浮现的记忆碎片里,仙盟长老们正对着天道碑跪拜,碑文内容与溶洞铭文截然相反。
黑衣人突然集L爆L而亡,喷溅的血雾组成警告:"第七日,归墟见。"老者咳着血抓住林渊衣襟:"去找......"他的身L在说完"降魔杵"三字后化作金沙,地上只余半块刻着沈清霜师门印记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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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林渊摩挲着令牌上未干的血迹。苏灵鸢正在包扎沈清霜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那形状恰似天道碑上的第一道裂痕。
"药王谷的降魔杵......"沈清霜突然用染血的手指在地上画出残缺阵图,"和我师尊临终前刻在祠堂地砖上的图案,能拼成完整的诛魔剑阵。"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三人的影子在院墙上交织成陌生图腾。林渊摸到怀中令牌变得滚烫,远处传来似曾相识的钟声——与记忆里村庄焚毁那日的丧钟通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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