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我们六个月的孩子。好不容易认回的母亲,日日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我心中有愧,夜夜跪在她的遗照前忏悔。直到姐姐三周年祭日这天,我无意路过她的房间,亲眼看见她坐在陆时渊怀中。“这些年我看着你和妈妈把南意折磨的死去活来,我心里舒服了,抑郁症也好了,今晚我要参加宴会,让所有人知道我还活着。”陆时渊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只要你高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流着泪录下他们亲热的画面,发给那个好久没联系的人。身为陆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我已销声灭迹太久,等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眼泪打湿了手机,宋南乔抽泣声传来。“时渊,我恢复健康后,你就会娶妹妹,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我该怎么办?”我握紧双拳,双眼死死地盯着陆时渊,等他开口说娶我。下一秒,那张我五年没碰过的双唇,吻上怀里的女人。“我不会让五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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