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宫的玻璃穹顶却在蒸汽锅炉的轰鸣中泛着暖意。安德烈·莱特的皮靴踏上青铜台阶时,怀表链与西装纽扣碰撞出清脆的响,仿佛在为这场机械盛宴敲响序章。他抬手整理红色正装的领结,银制袖扣在晨光中折射出齿轮图案——那是父亲艾伦·莱特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今日会展的入场凭证。穹顶之下,机械夜莺在镀金枝头鸣唱,齿轮翅膀每0.3秒开合一次,尾羽处的能量石随音阶变换颜色。安德烈的指尖掠过展柜玻璃,停在名为《隙光》的机械蝴蝶前——这是他耗时三年的作品,十二片齿轮翅膀能模拟真实蝴蝶的飞行轨迹,核心齿轮间嵌着半粒母亲遗留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雾都特有的灰蓝色。安德烈先生,您的机械蝴蝶在测谎。温润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老牌绅士特有的尾音上扬。埃达斯·霍克拄着雕花拐杖立在阴影里,白色燕尾服的领口别着枚极小的锚形徽章,正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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