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米缸早已见底。娘,这些画像...我指着册子上歪嘴斜眼的男子,您确定能说成媒?母亲枯瘦的手指在麻子画像上摩挲:李员外家庶女都敢挑三拣四,如今好资源全在'金嘴'周玉凤手里。她突然剧烈咳嗽,帕子上沾着血丝。我心头一紧。穿越三个月,我亲眼见证这位古代媒婆如何被行业挤压。现代婚恋顾问的经验在脑海翻涌,我握住母亲的手:不如办赏花会?让男女见面相处再议亲。荒唐!母亲差点打翻粥碗,未过三书六礼就见面,要被戳脊梁骨的!可您去年撮合的王掌柜女儿,成亲当晚发现新郎是瘸子,现在还在闹和离。我压低声音,若让他们在梅园品茶吟诗,李小姐的跛脚和张秀才的结巴,反倒不显眼了。油灯爆了个灯花,母亲眼里的震惊渐渐化作沉思。窗外更夫梆子响过三声,她终于嘶哑道:且试一次。我们不知道,这个决定将彻底改变命运。当夜,我借着月光在纸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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