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在通讯录里不住地往下滑,前面的都是他那些朋友们。直到我在角落里看到那个名字,阮清清。犹豫了下,我拨了过去。对面也是隔了很久才接听,声音充满了不确定。陈琪当年那个被唐思雨逼到不敢再去上大提琴课的女孩就是她。我无数次后悔过当时没能冲上去拯救她,白瞎了我从小假小子的名号。但后来还是在邻校找到了复读的阮清清。我鼓足了勇气推开了他们班的后门,走到她面前去。阮清清,你要学大提琴么我帮你。我回家求了好久我爸才肯厚着老脸去求了他的朋友帮忙。阮清清晚了一年如愿去了另一所齐名的音乐高等学府。这些年我们其实很少联系,我偶尔会在一些演出海报上看到她的名字。比起从前的软弱,她现在变了个人似的。和她通过电话后,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回家。老房子早就拆迁,我买了省际大巴坐了几个小时。上车就像被人当头棒击,昏沉沉地一路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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