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淅淅沥沥,解剖室的灯光惨白,照得瓷砖地面泛着冷光。当我摘下手套时,指针刚好指向九点十五分。走出殡仪馆时,雨已经小了些。路灯在水雾中晕成模糊的光斑,我缩了缩脖子,突然听见绿化带里传来细弱的叫声。蹲下身,看见一只三花幼猫正蜷缩在冬青丛里,右前爪血肉模糊,显然是被车轮碾过。别怕。我脱下外套裹住它,小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急促的颤抖让我想起停尸房里那些冰冷的躯体。附近的爱宠诊所招牌还亮着,玻璃门上贴着24小时急诊的霓虹字,在雨夜显得格外温暖。推开门时,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但底下似乎混着一丝奇怪的腥甜。穿白大褂的男人从里间出来,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这么晚还带宠物来看病啊我是张医生。他的声音像浸了蜂蜜,可当他接过小猫时,我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一道细长的疤痕,颜色泛白,像是旧伤。诊疗台上的小猫发出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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