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旁。金属齿扣边缘的缺口是三年前在前公司茶水间磕的,那时我总在凌晨三点对着电脑啃冷掉的三明治,领带夹刮过键盘的声响是唯一的陪伴。此刻它突然崩开,锋利的边角划破食指,血珠滴在领口,像枚讽刺的勋章——正是这枚前公司HR送的职业体面象征,在我上个月签收裁员通知书时,反射着落地窗外的冷光,映出她涂着珊瑚色指甲油的手,连句再见都没说。晨会前的冰美式在胃里翻江倒海,咖啡机的蒸汽混着十八楼中央空调的冷意,在洗手间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我盯着镜子里发颤的指尖,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掌心的老茧刮过皮肤时的刺痛——他躺在工地宿舍的铁架床上,手机里循环播放着被偷拍的事故视频:混凝土桶从肩头滑落,黄浆溅满劳保鞋,弹幕里飘着农民工真笨的绿色字体,比他膝盖的擦伤还要刺眼。那时我在医院走廊啃冷掉的汉堡,为凑30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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