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衣衫不整的从后台走出来,手上还捧着一束玫瑰。而玫瑰的主人,正是台上等待被颁奖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我认识,正是前段时间沈知洲带到家里,让我指点一下小提琴的女孩。且我与那小姑娘的眉眼有八分相似。我抚摸着三个月的孕肚,眼眶发酸,颤抖着给沈知洲发了微信,问他在哪,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台上人笑意盈盈,台下人翘首以盼。倒是自己这么多年的一厢情愿,终成一场空。我哽咽着拨出电话:“妈,一个月后,来接我回家吧。”“沈知洲,你在哪”我望向没有任何回应的微信,心头一颤。捧着玫瑰的男人浑身凌乱,正站在台下望眼欲穿,等着与他的小姑娘一同庆祝。我望着他们,宛如一对璧人,不仅红了眼眶。若是别的什么东西,我还可以骗一骗自己,说那是沈知洲悄悄为我准备的。可偏偏,是一束玫瑰。我对玫瑰花粉过敏,他是知道的。这下我连骗自己的理由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