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他的定身穴和哑穴,是否要报官?”“不必了。”我微笑,回首朗声唤道,“夫君。”一个儒雅的男子从人群中举着糖葫芦回来,看见被定住一动不动的程胤,没有介怀,只是笑了笑。“爹爹!”夫君轻刮了下女儿的鼻尖,“晚晚又调皮了。”转而,他牵起我的手,对被定在地上的程胤说:“无论夫人的过去和将来如何,我都给得起她现世安稳,不劳仁兄挂心了。”“我女儿天资聪颖,得我亲授点穴法,两个时辰过后,你就能自行解开了。”他转而拉起我和女儿的手,在程胤失魂落魄的注视中,身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夫君是个济世行医的大夫,在我初回汴州,在街头晕倒时救下了我。我喜好自由,他便陪着我游历山河,吾心安处即是吾乡。几年后,京中传来程小将军战死的消息。他托人给我在汴州的住所送来一封信。“愿化春泥,再为夫人添鬓边海棠红。”许多年后的一个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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