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台上的少女,冷笑道:“皇姐若不心虚,为何一直拦着皇后去侍疾,为何一直拦着我与其他皇子公主去看望父皇?”晏姝依旧是那句话,“本宫说过,父皇需要静养,暂时不便见人。”“皇姐不必搬出这套说辞糊弄我们。”晏晁语气犀利,“若说需要静养,我等已经静待了小半月,无论如何父皇也该能见人了,皇姐如此阻拦我们,难道父皇已经被你害死了?!”勤政殿内响起众人倒抽凉气的声音。“二殿下慎言!”一道温和却不失力道的嗓音响起,沈季远眸光平和,但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凌冽,“二殿下约莫是近来歇的太久脑子糊涂了。”“如此污蔑长公主,哪怕是二殿下,恐怕也要受重罚。”晏晁神色一滞,他刚才的确有些口不择言,说出那句话时他便会后悔了。纵使怀疑晏姝心思不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他也不能在朝会上说出这种话。晏晁有些懊恼方才的激动,却见晏姝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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